记得前不久刘家良谈到李小龙英年早逝时,曾讲道“死得早也死得好啊,老了就没人看啦!” 显然,这话带着他很深切的自我感触。而我,却由此想到了如今的洪金宝。
还差五年吧,洪胖子就届花甲之龄了,但他与小自己五岁的成龙同样仍在幕前打拼。只是,成龙虽然也被人叹作“廉颇老矣”,却仍在拍大制作,偶尔更有回勇之作(《新警察故事》)问世,反观师兄洪金宝,如今却沦为“烂片之王”,演出过《杀手狂龙》、《特警飞龙》等许多劣质影视剧。对此许多影迷都难以理解:为什么20年前拍出无数佳作、引导功夫片潮流的香港影坛的“大哥大”会接这些烂戏?到底是业内大气候使然,还是为稻粱谋,抑或苦心为自己的三儿子铺桥搭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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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出了很多当年洪金宝拍的功夫片D9,港三韩三英二法二全有,可见其地位超然、影响深远。在访谈花絮中,洪金宝虽然有时未必能记得起当年拍戏时的趣闻掌故,但他一句“那时拍的功夫片虽多,但每部都有不同,且是非常用心耗力去拍”已经道出对港片盛世的无限缅怀甚至感伤自豪。而在我这个功夫片迷看来,洪金宝当年先后成立“嘉宝”、“宝禾”、“德宝”、“宝祥”几大公司,亲自督导创作拍出的作品几乎没有烂片,单纯做演员的《过埠新娘》、《八两金》、《七小福》则更显演技不凡,实在是我在录像厅时代感觉作品最多且最有娱乐保障的至尊影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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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最近洲立发行的三部洪金宝功夫片旧作为例,《杂家小子》(1979)、《林世荣》(1979年),和《鬼打鬼》(1981)都堪称经典之作。
《杂家小子》是洪金宝为力捧师弟元彪打造的功夫片,刘家荣、麦嘉、洪金宝三位“嘉宝”老总一起上阵助势,故事前半部分是元彪和梁家仁兄弟俩坑蒙拐骗的搞笑情节,遇到高人刘家荣拜师学艺,看似与普通功夫片模式无异,但两兄弟助师傅杀死仇人后,剧情却奇峰陡转——原来刘家荣是江洋大盗,怕泄露风声,居然要将两徒弟杀死,元彪侥幸逃脱,再拜洪金宝为师,以猴拳绝技联手打死刘家荣。《杂家小子》的最大看点除了诙谐的拐骗伎俩外,就是硬桥硬马的洪氏打斗。据梁家仁回忆,拍洪金宝的戏最累,不仅要真打,而且要一口气记住几十招的打斗套路,差一点就要重来,个中辛苦今人难以想象。另外,《杂家小子》最后洪金宝与元彪将猴拳打得花团锦簇一段,很容易让人联想起两人在“七小福”时期一起唱“猴戏”的渊源。而这段猴拳戏确实打得又好玩又好看又凶狠,对当时的功夫片影响很大,至少稍后刘家良就拍了《疯猴》,程小东则拍了《出笼马骝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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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说洪金宝与袁和平联手炮制的《林世荣》,似可视为当时功夫片传统与创新的融合,也可以说是《醉拳》的延续。《醉拳》本是传统的“黄飞鸿”题材,只不过编导聪明的将原来严肃正统的中年“黄师傅”传奇改为调皮诙谐的青年“黄飞鸿”故事。待到《林世荣》(包括后来袁和平导演、元彪主演的《勇者无惧》)这部同样“黄飞鸿”题材的电影中,虽然换回关德兴这个正宗“黄师傅”,但严肃之中已带有些喜剧色彩。况且黄师傅不再以主要角色出现,反倒以黄飞鸿的青年弟子经历作为情节主线,依旧是《醉拳》带有闯祸青年的诙谐故事配以最后搏命对打的激烈场面的套路,但若细观,《林世荣》的情节则比《醉拳》要曲折复杂得多。功夫设计方面,由于是洪金宝与袁和平两大高手合作,自然精彩绝伦,洪拳龙形,铁砂掌、朱砂掌、扇子功,各类功夫轮番展示,好不热闹,怎不过瘾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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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《鬼打鬼》,这部由洪金宝自编自导的作品其实是融合功夫喜剧类型的鬼怪片,比如最后一段就借“神打”展示当时流行的功夫打斗(“哪吒”神枪大战“吕洞宾”仙剑),同时注重中国传统鬼神习俗趣味的挖掘,加进了大量的茅山术驱鬼以及避鬼延寿、人鬼互戏的搞笑神奇桥段,具有极强的娱乐性。亦因如此,《鬼打鬼》开创了融合功夫喜剧和鬼怪题材的新型片种——“灵幻功夫片”,至于后来林正英主演、洪金宝监制的一系列卖座的“功夫僵尸片”,其实与“灵幻功夫片”也是一脉相承,都不过是“功夫片的借尸还魂”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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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杂家小子》
导演:洪金宝 主演:元彪、洪金宝、梁家仁、刘家荣、麦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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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碟商:星空娱乐 编号:XK-696 容量:7.33G 片长:104分钟 音轨:粤语DD5.1/粤语DTS/国语DD5.1/粤语DD2.0 字幕:简体中文/繁体中文/英文字幕 花絮:梁家仁访谈(7分钟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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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鬼打鬼》
导演:洪金宝 主演:洪金宝、钟发、陈龙、林正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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碟商:星空娱乐 编号:XK-695 容量:6.74G 片长:103分钟 音轨:粤语DD5.1/粤语DTS/国语DD5.1/粤语DD2.0 字幕:简体中文/繁体中文/英文字幕 花絮:洪金宝访谈(13分钟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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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林世荣》
导演:袁和平 主演:洪金宝、关德兴、樊梅生、冯克安、李海生、元彪、韦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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碟商:华娱 容量:7.29G 片长:108分钟 音轨:粤语DD5.1/粤语DTS/国语DD5.1/粤语DD2.0 字幕:简体中文/繁体中文/英文字幕 花絮:洪金宝专访(7分钟)/洪金宝MV(3分钟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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